清冷小下属：国师大人请放开！ 181 他不会原谅她

漓渊的情绪极少这样失态过，很显然，那个炼狱山，是他不能触及的忌讳。

“最没有资格让本座唤为母亲的人就是她莫绯烟！当年的姬月漓只是一个四岁的稚童，对她什么威胁都没有。可就是因为他是她与自己不爱的人生下来的孽种，所以她就要对他赶尽杀绝！”漓渊冷冷地看着被姬玄夜护在身后，浑身颤抖的女人，心中的恨意铺天盖地地袭来，“一个仅仅四岁的孩童，一个人呆着凶险十分的炼狱山中，莫绯烟，你知道是什么是使他努力地使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吗？”

莫绯烟激动得浑身颤抖，早已泪流满面。她不住地摇头，想要解释，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句极其无用的三个字，对不起。

她生下漓渊那时，大概才只有十九岁，她那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样做代表着什么，也没有想过把漓渊扔进炼狱山之后，他是否能活着出来，她只知道，这个有着身上留着她与姬玄夜的血的孩童，不能留。

可就在自己将漓渊扔进炼狱山之后没多久，她就后悔了——就算那个孩子是在姬玄夜的强迫下才生下来的，并非她的本意，可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，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。

她那时就后悔了，来到炼狱山想要将他寻回，可炼狱山的结界已经开启，外人无法进入。

进入炼狱山的人有哪个能活着出来的？更何况当时的漓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童，莫绯烟的心当时就死了，后悔铺天盖地地朝她席卷而来。

但当六年后，漓渊活着从炼狱山里出来，来到忘月居的时候，莫绯烟虽是惊恐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但惊恐过后，心中便是无比的欢喜。

她的孩子，还活着。

她想弥补她当年的过失，可是为时已晚，漓渊对她的恨早已深入骨髓，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弥补。

“那是恨意，对把自己扔进炼狱山的那个女人的恨意。”漓渊一字一顿地道，眸中疯狂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。他闭了闭眼，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，再睁开眼时，眼底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墨色，“所以，就在姬月漓从炼狱山中出来的时候，那个天真无邪的姬月漓，就已经死了！”

“取而代之的，是九樱殿的护法，蓝雪国的国师，漓渊！”

莫绯烟闻言，面如死灰，脚下一个不稳，直直地跌落在地，满脸泪水。

漓渊这句话让她彻底明白，这辈子，他都不会原谅她。

姬玄夜从漓渊扔下的重磅炸弹中回过神来，见莫绯烟跌倒在地，顿时顾不上其他的了，急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为她拂去衣服上的尘土，柔声问道：“绯烟，你怎这般不小心？有没有摔疼？”

莫绯烟脸色惨白地甩开他的手，眼神空洞，像失了魂的傀儡一般，机械地朝厢房的方向走去。她走进厢房，用力地想要关上门，却被一股力量阻挡住，随之传来的是姬玄夜焦急关切的声音：“绯烟，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