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小下属：国师大人请放开！ 177 恐惧

清芜依旧不说话。

“看来，你是选择后者了？”漓渊冷冷一笑，用铁钳钳起一块烧得火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对方的手腕上，有轻微的白烟自烙铁下的肌肤上泛起，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顿时蔓延开来。

清芜惨叫一声，顿时晕了过去。

书遥第一次见漓渊审问犯人，一开始手段竟就如此残忍，她听着清芜的惨叫声，腿顿时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

她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，冷静，冷静，这是任务，她都杀了那么多人，还怕什么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这个任务中，漓渊负责拷问，她负责记录。

书遥深吸了一口气，拉开椅子在桌案前坐了下来，拿起了桌案上放置的笔，刻意不去看对面的二人。

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，直至牢房里的烛火燃尽，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牢房里的小窗子漫进来，漓渊终于得到了所有药方的藏匿点。审讯方式极其简单，两种，刑具拷问以及精神攻击。

书遥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，到后来恐惧到几乎拿不住手中的笔。

实在不是她承受能力太差，而是漓渊的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……

就比如在刚开始刑具拷问的时候，漓渊用锋利的匕首在对方的肌肤上划开一道道伤口，再用药止住血，让清芜不至于流血过多而死。然后，他再在对方的伤口上一点点地抹上蜜糖，再将一种特殊的蚁类放在对方的身上。

这种蚁类对蜜糖极其敏感，清芜的伤口上抹了蜜糖，那些蚂蚁便会嗅到蜜糖的香气，争先恐后地往清芜的伤口处爬去，啃咬那些蜜糖。清芜受了伤，蜜糖与伤口和血液黏合在一起，那些蚂蚁要吃到蜜糖，就势必会啃咬到清芜的血肉。

这种被蚂蚁啃噬血肉的痛感，细细密密，磨人至极。这已经不是对人的身体的折磨，更是对精神的一种无形的伤害。

而这却仅仅只是开始。

到后面的精神攻击的时候，漓渊冰冷的引诱或威胁，那一字一句都让她想起自己刚住进精神病院时，被强制治疗时的一幕幕，那段最黑暗最混乱最刻骨的记忆——被捆绑住的人，面前说着或引诱或威胁的人，还有许多数不清种类的药物，让她恐惧到了极点，即使那只是记忆。

即使在审讯过程中书遥已经刻意不去看对面的人，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，但漓渊冰冷的话语和清芜一声声怪异的惨叫就像无形的手，扼住她的咽喉，逼得她几近窒息。以至于审讯到最后，书遥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在精神病院的时候，整个人几乎要崩溃。

她将手中的笔攥得死紧，指骨微微泛白。

“任务完成，我们走吧。”漓渊散了手中的术诀，行至放置在一旁的水盆前净了净手，转头朝书遥道。

书遥“啪”的一声将手中的笔敲在桌面，冷汗自划过下巴，与桌上晕染开来融汇在一起。她伸手将记录的纸张拿起来，却因为双手颤抖地不像话而将纸张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