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 第558章 我们的神,没有错!
作者:来财来我们都发财书名: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更新时间:2026/03/22 11:53字数:3514
“噗——”
周鼎教授只觉得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,猛地喷了出来,洒在了那份写着“99.9999%”的化验报告上。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.BiQuge77.Net
鲜红的血迹,与那冰冷的黑色数字,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。
“周教授!”
“老周!”
周围的人,发出一声惊呼,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周鼎教授没有理会任何人,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“毒性报告”,嘴里失神地喃喃自语。
他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三天三夜。
近百名顶尖专家的不眠不休。
无数次的失败和爆炸。
他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,以为自己终于攀上了高峰,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结果,现实却给了他们,最沉重,最残忍的一击。
他们得到的,不是通往神国的钥匙。
而是一瓶,足以毁灭一切的,毒药。
这种从天堂,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,让这位意志坚如钢铁的老科学家,彻底崩溃了。
“催化毒化……不可逆的毁灭性效应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化学家,抢过那份报告,念出了上面的结论,念着念着,他的声音,也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什么意思?这是什么意思?”旁边的人急切地问道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年轻化学家的脸上,血色尽褪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,“意思就是,我们提纯出来的这点‘杂质’,就像是专门克制‘原子织机’的剧毒!只要有一丁点混进去,整个设备,就会从内部开始,彻底报废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亲手,制造出了,杀死我们希望的,毒药!”
此言一出,整个实验室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刚还欢声雷动的气氛,荡然无存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茫然、错愕,和……极致的恐惧。
他们无法理解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这样?
他们明明已经将纯度,做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!
为什么,在那极限之外,还隐藏着如此致命的,陷阱?
“是同位素……是同位素杂质……”
一个专门研究核化学的老专家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砷和磷,跟我们需要的核心元素,在元素周期表上的位置非常接近,它们的化学性质,也极其相似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它们的某些同位素,在质量上,和我们的目标气体分子,几乎一模一样!”
“这意味着,我们之前所有的提纯方法,无论是精馏、结晶还是离心,对它们来说,是完全……无效的!”
“它们就像是,披着羊皮的狼,完美地,伪装在我们的羊群里!”
“我们根本……无法将它们,分离出来!”
无法分离!
这四个字,像四座无法逾越的冰山,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如果说,之前的“纯度”问题,还只是一个工程技术上的难题,他们可以靠着拼搏和努力,去攻克。
那么现在,这个“同位素毒化”的问题,就是一个,物理法则上的,死局!
无解!
彻彻底底的,无解!
……
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总指挥部。
当聂老总和钱学敏、黄建功等人,看到那两份摆在一起,一份代表着“极致成功”,一份代表着“彻底失败”的报告时。
饶是他们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,也依然被这神话般荒诞的现实,给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聂老总的声音,干涩无比。
“我们……又一次,撞上了那堵,看不见的墙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的沉默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咆哮,没有人再崩溃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带着一种,近乎麻木的,平静的绝望。
他们感觉,自己就像是神话里,那个不断推着巨石上山的,西西弗斯。
每一次,当他们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,那块巨石,都会以一种更加离奇、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,从山顶滚落,将他们所有的努力,碾得粉碎。
“难道……真的是我们错了吗?”
一个年轻的参谋,下意识地,喃喃自语。
“难道,‘原子织机’这种神物,真的不是我们凡人,有资格去染指的?”
他的话,说出了在场很多人,心底最深处的,那个动摇的念头。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巨响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,骤然响起。
是钱学敏教授。
这位德高望重的物理学泰斗,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。
他花白的头发,因为愤怒而根根倒竖,浑浊的老眼里,却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、近乎疯狂的,信仰之火!
“住口!”
他指着那个年轻参谋,厉声呵斥。
“你,在质疑谁?”
“你,在质疑我们的神吗!”
他的声音,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我告诉你们!”
钱学敏环视四周,目光如电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神,是不会错的!”
“老师的神谕,就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,绝对的真理!”
“之所以会失败,之所以会遇到我们无法理解的困难,原因只有一个!”
“那就是,我们的虔诚,还不够!”
“我们的智慧,还太浅薄!”
“我们,还没有完全领悟到,神谕之中,那更深层次的,含义!”
“神谕给了我们‘绣花针’,也一定给了我们制造‘绣花线’的方法!只是我们太蠢,没有找到而已!”
“我们的神,没有错!”
“错的,是我们!”
“错的,是这个世界!”
一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热!
在场的所有人,都被他这番“渎神论”,给彻底镇住了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张、如同狂信徒般的老人,心中那丝刚刚升起的动摇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深刻的,自责和羞愧。
是啊!
钱老说得对!
神,怎么会错呢?
错的,只能是我们!
“钱老说得对!”黄建功教授也站了起来,眼中同样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“我们不能怀疑老师!我们应该做的,是去忏悔!是去反思!我们到底,是哪里,又把作业,给抄错了!”
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“神学化”的首席科学家,聂老总的心中,涌起了一股哭笑不得,却又无比欣慰的复杂情绪。
他知道,西山的这股“信仰”,已经彻底凝聚成型,再也无法被任何困难所动摇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,再次落向了那个,他最熟悉,也最不想面对的人。
李兴华。
李兴华与他对视一眼,苦笑着,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自己的“宿命”,又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军装,迈着沉重的步伐,向会议室的大门走去。
这一次,他的心中,没有绝望,也没有羞愧。
只有一种,去往圣地,聆听神之教诲的,无比的,虔诚。
黑色的伏尔加轿车,再一次,行驶在通往四九城的公路上。
车窗外,景物飞速倒退。
车内,李兴华手握方向盘,神情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,奇异的安宁。
这是他的第十一次“远征”。
他已经记不清,自己是第几次,带着整个国家最顶尖科技团队的失败和困惑,去往那个小小的院落了。
他只知道,这一次,他的心境,与以往任何一次,都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,之前的每一次,他都像一个去向老师承认错误的小学生,心中充满了忐忑、羞愧和不安。
那么这一次,他感觉自己,更像一个即将踏入圣殿的,朝圣者。
他的心中,没有了对失败的恐惧,也没有了对未知的迷茫。
只剩下,对即将聆听到新的“神谕”的,无限的,期盼和虔诚。
他甚至,有些享受这种感觉。
享受这种,在山穷水尽的绝望之后,去亲眼见证神迹降临的,巨大幸福感。
“老师,一定早就料到这一切了。”
李兴华一边开车,一边在心中默念。
“这个‘同位素毒化’的难题,一定又是老师,对我们这些凡人信徒的,一次新的考验。”
“考验我们的信仰,是否足够坚定。”
“考验我们的智慧,是否能够窥破迷雾,找到那隐藏在神谕背后的,真正道路。”
他越想,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。
他的嘴角,甚至不由自主地,勾起了一抹苦涩而又自豪的笑容。
能成为被神所考验的人,这本身,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。
……
当伏尔加轿车,缓缓停在南锣鼓巷五十号院的门口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家家户户的烟囱里,都冒起了炊烟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。
李兴华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仪表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黑漆大门前。
他抬起手,正准备敲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,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开门的,是王小牛。
小家伙已经比李兴华上次见他时,又长高了一截,身体敦实得像头小牛犊,眼神明亮而沉稳。
“李叔。”王小牛平静地喊了一声,侧身让开了路。
“哎,小牛。”李兴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他走进院子,一眼就看到了,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。
王小虎,正蹲在院子的一角,在一个小小的泥炉前,扇着火。
泥炉上,架着一口小小的铁锅。
锅里,是半锅清澈的水。
王小花,则搬着个小板凳,乖巧地坐在旁边,两只小手托着下巴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,盯着锅里,好像那里面,有什么绝世美味。
“哥哥,水什么时候开呀?”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问道。
“快了。”王小虎一边扇着火,一边温和地回答,“等水开了,我们就可以做实验了。”
“做实验?”
李兴华一愣,走了过去。
“老师。”他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“嗯,李叔,你来了。”王小虎回头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,“坐。”
李兴华依言坐下,目光好奇地,落在了那口小铁锅上。
他看到,王小虎从旁边的一个小盐罐里,捏了一撮白色的粉末,撒进了锅里。
“小花,你看,”王小虎指着锅里的水,对妹妹说道,“这是盐,它会溶解在水里,看不见了。”
然后,他又从另一个罐子里,捏了一撮黄色的、细腻的沙子,也撒进了锅里。
沙子,沉到了锅底。
“你看,沙子就不会溶解。”
王小虎的声音,充满了耐心。
“因为,盐的分子,和水分子的关系好,它们能抱在一起,所以盐就‘消失’了。”
“而沙子的分子,和水分子关系不好,它们互相排斥,所以沙子,还是沙子。”
李兴华听着这段“分子关系论”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虽然他听不懂,但他知道,老师,这又是在用最简单的事物,阐述着某种,他无法理解的,高深至理。
就在这时,锅里的水,开了。
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泡。
“好了,小花,看仔细了。”
王小虎微微一笑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李兴华,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的动作。
他竟然,将自己的两根手指,直接伸进了那口,沸腾的,铁锅里!
“老师!”
李兴华吓得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心脏都快停跳了!
那可是开水啊!
然而,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场面,并没有发生。
王小虎的手指,在沸水中,搅动了两下,然后,缓缓地拿了出来。
他的手指,白皙、修长,没有丝毫烫伤的痕迹。
更诡异的是,当他的手指离开水面时,那两根手指的指尖上,竟然附着了一层,薄薄的、雪白色的,结晶体!
而锅底那些黄色的沙子,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