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 第540章 老师,我们又失败了!

作者:来财来我们都发财书名: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更新时间:2026/03/22 11:53字数:3059

  

西山实验区,“夸父逐日”工程指挥部。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.BiquGe77.NeT

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绝缘漆和金属过热的味道,更混杂着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。

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,坐着这个国家最顶尖的一批大脑。

物理学家、化学家、材料学家……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,此刻却全都低着头,脸色灰败,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
在会议桌的最中央,摆放着一块样品。

一块黑不溜秋、毫无光泽、甚至带着一丝焦糊痕迹的“砖头”。

这就是他们奋战了三天三夜,严格遵循“老师”给出的“丹方”和“烧砖法”,动用了全国最顶尖的设备和人才,不眠不休“炼”出来的东西。

高温超导材料?

不。

旁边那台万用表上鲜红的数字,无情地宣告了它的真实身份——一块电阻率极高、性能堪比劣质陶瓷的绝缘体。

“失败了……”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他的话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那层名为“希望”的脆弱气球。

整个会议室的绝望情绪,轰然引爆。

“为什么?到底是为什么!”

负责材料配比的周鼎教授,双手抓着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,痛苦地嘶吼着,“配方!我们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六位!钇、钡、铜、氧,每一种元素的比例都和‘丹方’上写得一模一样!为什么出来的是一坨屎!”

他的咆哮充满了不甘和愤怒,更有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疯狂。

“工艺!工艺也没错!”负责烧结工艺的另一位专家拍着桌子,眼眶通红,“研磨、混合、压制、烧结、退火……我们每一步都设置了上百个监控点,温度曲线和‘丹方’上的完美重合,误差不超过零点一度!我用我的人格担保,流程上不可能出错!”

“那问题出在哪?难道是‘丹方’本身有问题?”一个年轻的学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
话音未落,他就被周围十几道能杀人的目光给钉在了原地。

“住口!”黄建功教授猛地站起来,枯瘦的手指指着那个年轻学者,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,“你敢质疑老师?你有什么资格质疑老师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年轻学者吓得面无人色,语无伦次。

“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!”黄建功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“氟橡胶的‘神谕’你忘了吗?气体离心机的‘天书’你忘了吗?老师的每一次指引,都为我们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!你现在告诉我,是门错了?”

他的一字一句,都像是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是啊,老师怎么可能错?

那个如同神明一般的九岁少年,他的智慧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理解范畴。

如果“丹方”是绝对正确的,工艺流程也是严格执行的,那失败的原因……

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,如同深渊巨口,缓缓在所有人面前张开。

钱学敏教授缓缓地抬起头,这位德高望重的首席科学家,此刻脸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苦涩。

他看了一眼那块失败的“砖头”,又看了一眼周围陷入自我怀疑和争吵的同僚,最终,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首位,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聂老总和李兴华。

“老总,”钱学敏的声音干涩无比,“我们……又把作业抄错了。”

这句话,让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
抄作业……抄错了。

多么屈辱,又多么精准的形容。

神明已经把答案写在了黑板上,他们这群凡人,连照着抄都抄不对。

“我们用‘溶胶-凝胶法’,已经将原料的混合均匀度提升到了纳米级别,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。”钱学敏教授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,“可结果依然是失败的。这说明,问题不在于混合的‘宏观’均匀,而在于……原子排列的‘微观’秩序。”

原子!

又是原子!

这个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再一次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

他们可以控制温度,可以控制压力,可以控制配比,但他们控制不了那亿万万个原子,让它们按照“丹方”所要求的、完美无瑕的晶格结构去排列组合。

这已经不是工艺的问题了。

这是维度的问题。

是凡人与神明之间,那道名为“创造”的、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“我们……撞上墙了。”黄建功颓然坐下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“一道看不见,也摸不着的墙……我们过不去。”

绝望,如同瘟疫,在会议室里疯狂蔓延。

一个个国之栋梁,此刻都像是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,眼神空洞。

聂老总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如刀绞。

他知道,这不是技术上的失败,这是信仰上的崩塌。

如果连“老师”的神谕都无法实现,那他们之前建立起来的所有信心和狂热,都将化为乌有。

“夸父逐日”工程,还没等看到太阳,就要彻底熄火了。

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身旁的李兴华身上。

整个指挥部,只有李兴华的表情还算平静。

不是因为他不绝望,而是因为……他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
从“钢铁之心”到“创世纪”,从“神之磨盘”到现在的“夸父逐日”,这样的场景,他经历了太多次。

每一次,都是山穷水尽。

每一次,都是绝望的深渊。

每一次,也都是他这个“神使”,踏上“远征”的时刻。

李兴华缓缓站起身,对着聂老总,对着所有陷入绝望的专家们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他的腰弯成了九十度,声音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平静和决然。

“各位,请稍安勿躁。”

“问题,我会去解决。”

“我去……请示老师。”

说完,他直起身,没有再看任何人的反应,径直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出了会议室。

门外,冰冷的夜风吹来,让他滚烫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繁星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愧和自责。

第九次了……不,这已经是第十次了!

他这个首席联络官,这个所谓的“神使”,存在的唯一价值,好像就是一次又一次地,带着整个国家最顶尖科学家们的失败和绝望,去那个小小的院子里,去那个九岁的孩子面前……请罪。

“老师……学生无能……”

李兴华痛苦地闭上眼睛,喃喃自语。

“我们……又失败了!”

夜色如墨。

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,像一头沉默的野兽,撕开沉寂的夜幕,在通往四九城的公路上疯狂疾驰。

车灯的光柱刺破前方无尽的黑暗,将道路两旁飞速倒退的树影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虚线。

车内,李兴华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由无数灯火汇聚而成的、名为京城的光海。

他的脑子里,一片混乱。

会议室里专家们绝望的脸庞、那块被寄予厚望却最终沦为废品的“黑砖头”、聂老总沉重而期盼的眼神……一幕幕画面,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疯狂闪烁。

最终,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他转身离开会议室时,背后那数十道混杂着羞愧、期盼、甚至是一丝丝麻木的目光。

那是信徒们,在等待他们的“神使”,带回新的神谕。

“第十次了……”

李兴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。

每一次前往五十号院,他的心情都无比复杂。

第一次,是带着救命稻草般的侥g幸。

第二次,是带着见证奇迹的震撼。

第三次,是带着朝圣般的虔诚。

……

而这一次,第十次,他的心中只剩下一种情绪。

浓得化不开的,羞愧。

他们就像一群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,一次又一次地把事情搞砸,然后哭着跑回家,找那个无所不能的“大人”来收拾烂摊子。

那个“大人”,还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。

这简直是整个国家科学界的耻辱!

李兴华甚至不敢去想,当他再一次推开五十号院的大门,再一次站在那个少年的面前,说出那句“老师,我们又失败了”的时候,会看到怎样的一双眼睛。

是失望?是不耐烦?还是……怜悯?

无论是哪一种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会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。

“我这个神使……当得太失败了……”

李兴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伏尔加的车速没有丝毫减慢,仿佛这具钢铁驱壳,正承载着他那颗急于奔赴“刑场”的灵魂。

他甚至开始怀疑,老师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?

老师给出的“丹方”和“烧砖法”,就像是一份故意设置了隐藏关卡的考卷。

目的,或许根本就不是让他们造出超导材料。

而是要让他们这群自诩为国家栋梁的顶尖大脑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认识到,在真正的“创世”面前,他们引以为傲的知识和技术,是何等的浅薄和可笑。

从宏观的化学反应,到微观的原子排列……

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考验!

老师,是在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来打碎他们骨子里的傲慢,来重塑他们的世界观!

想到这里,李兴华浑身一震,方向盘都差点脱手。

他猛地睁开眼,眼神中充满了骇然。
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老师的布局,该有多么深远?他的智慧,又该有多么恐怖?

他不仅仅是在传授知识,他是在……驯化!

驯化他们这群凡人,让他们彻底抛弃固有的思维牢笼,去理解、去接受、去信仰一个全新的,由“神”所定义的物理法则!
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
李兴行喃喃自语,心中的羞愧感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变得更加沉重。

他们不仅是无能的学生,更是愚钝的信徒,连神明的真正意图都无法领会。

伏尔加轿车呼啸着驶入四九城,穿过寂静的街道,最终在南锣鼓巷的巷口缓缓停下。

李兴华没有立刻下车。

他坐在驾驶座上,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军装,又用手抹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