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 第535章 凡人的极限!烧砖法!
作者:来财来我们都发财书名: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更新时间:2026/03/22 11:53字数:3883
烧……砖……法?
当这三个字从王小虎口中吐出时,李兴华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。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.BiQuge77.Net
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前一秒,他还在“炼丹”、“仙法”、“神之结构”这种高深莫测的玄幻领域里遨游。
下一秒,就被老师一脚踹回了人间,还是踹到了最接地气的砖窑里。
这种从修仙到土木工程的巨大落差,让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“烧……烧砖?”
他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老师,您是说……我们炼制‘超导仙丹’的方法……就跟……跟村头王大爷家烧砖一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王小虎反问道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大道至简。最深奥的道理,往往隐藏在最朴素的事物之中。”
“你们以为的炼丹,是什么样子的?是不是要有八卦炉,要有三昧真火,还要念动咒语?”
李兴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他脑海里浮现的,可不就是神话故事里太上老君炼丹的场景吗?
“别做梦了。”
王小-虎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“以你们凡人目前的能力,我就是把八卦炉给你们,你们连火都点不着。”
“所以,只能用你们唯一能理解,也唯一能做到的方法。”
他用粉笔,在“烧砖法”三个字的下面,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。
【称量】→【混合研磨】→【压片】→【烧结】
“第一步,称量。”
“把丹方上的那几种‘泥土’——也就是氧化钇、碳酸钡和氧化铜的粉末,严格按照1:2:3的摩尔比,用你们最精确的天平,称量出来。记住,是摩尔比,不是质量比,这个要是搞错了,你们就可以直接回家种地了。”
李兴华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铅笔,把“摩尔比”三个字重重地圈了起来,下面还画了三个感叹号。
这是第一个关键点!绝对不能错!
“第二步,混合研磨。”
“把称量好的粉末,倒进一个玛瑙做的研钵里,然后,用你们最大的力气,给我死命地磨!要磨得比你们家吃的面粉还要细!要让不同的粉末颗粒,在微观层面,均匀地混合在一起。这一步,我们称之为,‘筑基’。”
“筑基?”李兴华眼睛一亮,这个词他懂!修仙小说里都这么写!
“对,基础打不牢,后面的一切,都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第三步,压片。”
“把研磨好的混合粉末,倒进一个模具里,然后,用一个巨大的压力,把它压成一个致密的小圆片。压力越大越好,最好能把它压得跟石头一样硬。这一步,是为了让粉末颗粒之间,能够紧密地接触,为下一步的化学反应,做好准备。”
“第四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烧结。”
王小虎的语气,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的粉笔,在“烧结”两个字上,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。
“把压好的小圆片,放进一个高温炉里。然后,按照我给你们的‘烧制曲线’,进行加热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黑板上,画出了一条由好几个平台和斜坡组成的,复杂的温度-时间曲线。
“先,在950摄氏度的空气中,烧24个小时。让各种氧化物,充分地进行固相反应,初步形成我们想要的‘钙钛矿’结构。”
“然后,降温。以每小时50度的速度,缓慢地,降到500摄氏度。”
“接着,在500摄氏度的纯氧气中,再,退火24个小时!这一步,是‘点睛’之笔!是为了让氧原子,能够充分地,钻进晶格的空隙里,补足那些缺陷,形成最完美的‘铜氧面’!”
“最后,再,随炉,缓慢冷却到室温。”
“如果,你们的每一步,都,完美地,执行了。那么,恭喜你们。”
王小虎放下粉笔,转过身,看着已经彻底呆滞的李兴华。
“你们,就,炼成了,第一炉,‘高温超导仙丹’。”
整个屋子里,一片死寂。
李兴华,呆呆地,看着黑板上,那,完整的,“烧砖”流程图。
和,那条,无比,复杂的,“烧制曲线”。
他的大脑,在飞速地,运转着。
他,在,试图,理解,这,套“仙法”的,每一个,细节。
称量、研磨、压片、烧结……
听起来,好像,真的,和,烧砖,没什么,两样。
但是,这里面,蕴含的,细节,和,控制,却,是,魔鬼级别的!
严格的,摩尔比!
充分的,研磨!
巨大的,压力!
还有,那,精确到,变态的,温度,和,时间,控制!
以及,那,最后,一步,画龙点睛的,“氧中退火”!
这,哪里,是,烧砖啊!
这,分明,是,在,进行,一场,无比,精密,无比,神圣的,创世仪式!
每一个,步骤,都,不能,有,丝毫的,差错!
否则,等待他们的,就不是,仙丹。
而是一炉,黑乎乎的,毫无用处的,废渣!
“老师……”
李兴华,的声音,有些,干涩。
“这个,方法……听起来,好像……我们,凡人,也能,做到?”
他,问出了,一个,他,自己,都,觉得,有些,可笑的,问题。
是的。
跟,之前,那些,动不动,就是,“维度壁垒”、“神之造物”的,神谕,比起来。
今天,这堂课,讲的,东西,似乎,异常的,“接地气”。
没有,无法,理解的,理论。
没有,无法,制造的,设备。
高温炉,华夏,有。
压力机,华夏,也有。
玛瑙研钵,虽然,稀罕,但,也不是,找不到。
至于,氧化钇,和,碳酸钡……
虽然,不知道,是什么。
但,既然,老师,称之为,“泥土”。
想必,也能,从,某个,矿山里,挖出来。
似乎,一切,都,在,他们,凡人,力所能及的,范围之内。
这,让,李兴华,感到,一丝,不真实。
和,一丝,深深的,不安。
老师,什么时候,变得,这么,“仁慈”了?
这,不,符合,他的,风格啊!
王小虎,看着,他,那,既兴奋,又,忐忑的,表情,心中,暗笑。
你,以为,这就,完了?
太,天真了。
“理论上,是这样。”
王小-虎,点了点头。
“这,是我,能想到的,最,简单,最,粗暴,最,适合,你们,这些,凡人,的,方法了。”
“我,称之为,‘凡人的极限’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,的,话锋,再次,一转。
那,熟悉的,转折,让,李兴华的,心,猛地,提到了,嗓子眼!
他,知道!
真正的,考验,来了!
“这个方法,对,原料的,纯度,和,粉末的,均匀度,要求,极高。”
“对,烧结过程中的,温度控制,和,气氛控制,更是,苛刻到了,极致。”
“你们,现有的,设备,和,工艺。能不能,达到,我的,要求。我,很,怀疑。”
“99.99%纯度的,原料粉末,你们,有吗?”
“能,把,粉末,研磨到,亚微米级别的,球磨机,你们,有吗?”
“能,精确,控温,在,正负1度,并且,可以,随意,切换,空气,和,纯氧气氛的,高温炉,你们,有吗?”
王小虎,每,问,一个,问题。
李兴华,的,脸色,就,白一分。
到,最后。
他,的,脸,已经,白得,像,一张,纸。
没有。
没有。
通通,没有!
他,一个,都,回答不上来!
他,终于,明白了。
老师,给的,是一条,看起来,平坦的,康庄大道。
但是,这条,大道的,路面上,却,铺满了,无数,肉眼,看不见的,钉子!
每,一颗,都,足以,刺穿,他们,那,脆弱的,轮胎!
这,才是,老师,真正的,考验!
他,给的,不是,答案!
而是,一连串,新的,更,具体,更,致命的,问题!
“回去吧。”
王小虎,挥了挥手,下了,逐客令。
“把,我的,话,原封不动地,告诉,他们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们,能,把,这些,‘烧砖’的,家伙事儿,都,给我,凑齐了。”
“再,来,谈,炼丹的,事。”
“否则,一切,免谈。”
李兴华,失魂落魄地,站起身。
他,对着,王小虎,的,背影,再次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然后,转身,走出了,房门。
他的,脚步,有些,踉跄。
他的,心中,五味杂陈。
既有,得到,“丹方”的,狂喜。
又有,面对,新的,技术壁垒的,绝望。
但,更多的,是,一种,前所未有的,斗志!
因为,这一次,老师,没有,直接,给出,所有的,答案!
他,给他们,这群,凡人,留下了,发挥,自己,主观能动性的,空间!
他,在,逼着,他们,去,自己,动手,丰衣足食!
去,亲手,打造,那一套,属于,他们,自己的,“炼丹炉”!
这,是,压力!
更是,动力!
李兴华,的,眼中,重新,燃起了,火焰!
他,要,立刻,回去!
把,这份,混杂着,希望,与,挑战的,全新,神谕!
带回,西山!
他,已经,能,想象到。
当,黄教授,他们,看到,这份,“烧砖炼丹”的,操作手册时。
会,是,一副,何等,精彩,的,表情了!
李兴华是跑着离开南锣鼓巷的。
他的脑子里,像是有两支军队在疯狂打仗。
一支,在为了得到“高温超导”和“炼丹仙法”而狂喜,高呼着“老师万岁,天佑华夏”。
另一支,则在为“99.99%纯度”、“亚微米研磨”、“精确控温控气氛”这些“魔鬼细节”而哀嚎,悲鸣着“我们做不到啊,这根本不可能”。
两种极端的情绪,在他的胸中激烈碰撞,让他一会儿想放声大笑,一会儿又想嚎啕大哭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。
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停下。
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,把这份滚烫的、既是希望也是绝望的“圣旨”,带回西山。
让那帮可怜的专家们,也来尝尝自己此刻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。
……
西山,核心指挥部。
气氛,已经不能用“死寂”来形容了。
那是一种,连空气都凝固了的,彻底的,虚无。
所有的专家,都像一尊尊失去灵魂的雕像,或坐或站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在他们面前的黑板上,“超导”两个大字,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墓碑,宣告了“夸父逐日”工程的死刑。
经过一整夜的徒劳尝试和激烈争论,他们得出了一个统一的,也让他们彻底崩溃的结论:
以华夏目前的工业和科研水平,想要独立攻克“超导材料”这个难关,无异于让一个三岁孩童去举起一千斤的巨石。
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。
而是,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。
黄建功教授,这位“夸父逐日”工程的总负责人,此刻正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头发,在这一夜之间,仿佛又白了三分。
他手里,捏着那份他和团队呕心沥血设计出来的,“夸父之心”的理论图纸。
那张图纸,曾经是他的骄傲,是他毕生梦想的结晶。
而现在,它,就是一张废纸。
一张,用来证明他们有多么“异想天开”和“不自量力”的,废纸。
“老总……”
黄建功的声音,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我……我申请,辞去,总负责人的,职务。”
“我,辜负了,您的,信任。辜负了,老师的,期许。”
“我,是个,罪人。”
他的话,让会议室里,本就凝固的空气,变得更加冰冷。
聂老总,站在他的身边,脸色同样凝重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拍了拍黄建功的肩膀。
他能说什么呢?
安慰他?
说“我们还有希望”?
连他自己,都看不到希望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