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开局十倍体质,拳打众禽 第9章 麻麻别打三哥,疼疼

作者:拉锯了是么样咯书名:四合院:开局十倍体质,拳打众禽更新时间:2026/03/17 17:21字数:1756

  

1952到1953年,八级工制度一落地,院子里这群轧钢厂的爷们儿就像踩了风火轮,一个个蹿上了天。

短短三四年的光景,差不多的人都稳稳爬到了三级工、四级工,混得风生水起。

就连贾东旭也没落下这波风口。他虽然61年就走了,但临走前工级至少四级起步,搞得好点还能冲上五级。

看看贾家当年那几样摆设——缝纫机、挂钟、红木柜子,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硬货?底子厚不厚,一眼就知道。

其实真说起来,贾东旭一点儿都不傻,脑子灵得很,人也机敏,要不然易中海能瞎了眼选他当养老接班人?

可问题是,他打小被一个没文化的寡妇拉扯大,耳濡目染,免不了沾上些背后使绊子、算计人、贪小便宜的习气。

工资是不低,但在1953年“统购统销”一出,票证时代正式上线,有钱也没用,啥都得凭票。

四九城第一张“棉服购买证”从53年11月开始发,往后各种物资陆续全给管住了。

食用油从1955年7月1日起按月定量,每人每月就2到3两,发的是豆油、棉籽油,南方则是菜籽油打头阵。

肉呢?1955年四九城出台《关于肉类供应暂时实施办法》,猪牛羊肉统统上票,限量供应,想敞开吃?做梦。

到了57年以后,范围越扩越大,鸡鸭鹅鱼、蛋奶全都进名单,一张票管一口温饱。

糖类更狠,1958年春节起开始凭票,每人每月就2两白糖红糖,糖果也算在内。

后来还整出点“节日福利”:春节每户多给半斤花生、二两瓜子。这一下,糖票直接成了硬通货,比钱还金贵。

最后才轮到烟酒,1960年才正式上票。

香烟按季度发票,普通老百姓只能买“乙级”“丙级”的牌子,像劳动(0.22元)、海鸥(0.32元)、大前门(0.35元)这些。

最便宜的是生产牌,一包八分钱,俗称“经济烟”,专供省钱老炮儿。

不过对真正的老烟枪来说,这变化也不算啥打击。毕竟牡丹、中华这种“甲级”香烟,一盒最便宜也要4毛9,顶好几斤棒子面了,谁天天抽得起?

倒是酒卡得人喘不过气。哪家没个红白喜事要整两瓶酒撑场面?可那点酒票,别说办事了,平时打个散酒解馋都不够分。

那个年代,四九城最受欢迎的酒非二锅头莫属,也就是红星牌白酒。散装七毛,瓶装一块一,院子里有工作的汉子们下班回来,总要烫两盅,压压一天的累。

再往上走,就是汾酒、西凤、五粮液、北京白酒,还有茅台。

不过茅台在国内稀罕得很,茅台酒票更是难搞,基本只有机关单位的“高级干部”每年才能领个几张。

这也难怪——就拿1956年来说,一瓶茅台凭票才卖2.84块,可出口价直接飙到8块以上,差价翻两三倍,当然优先往外送。

票证制度一直熬到80年代市场经济改革才慢慢松绑,直到1993年粮票彻底废止,才算正式跟那个“一票难求”的时代挥手告别。

“妈,你咋没带小妹出去溜达?”李青云推开门,一眼瞧见李母正带着小不点坐在桌边。

看她眼神发紧,李青云赶紧补了一句:“老头确实去执行任务了,只是没想到路上碰上敌特劫火车。”

“我爸跟他们干了一仗,顺势将计就计,假装受伤进了山城。临走前把爷爷奶奶的勋章交给我,估计这次任务耗时不会短。”

李母一听丈夫跟敌特交了手,立马急了:“你爸有没有受伤?联系上了吗?”
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您还不知道我爸那身本事?一根汗毛都没折。”

“今早我刚到我干爹那儿,正好撞上他挂电话——老头已经潜入山城,接上头了,眼下正准备秘密甄别一个潜伏的同志。”

李母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党员,自然清楚李父这次甄别任务的分量:“照这么说,你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,这活儿可不轻松。”

一个搞不好,轻则错伤同志,重则放虎归山。

李青云笑了笑,语气笃定:“妈,您放心,那个要被甄别的同志我见过,老区档案里有他的资料。”

“验证流程和暗号我都报上去了,要是没新指令下来,我爸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家。”

话音刚落,小不点李宝宝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,拍着手喊:“爸爸要回来啦!爸爸没丢下宝宝!”

李母刚露出笑模样,转眼就变了脸,一把揪住李青云的耳朵,骂道:“我早该想到!你们父子俩,加上你干爹、三叔,一个个神神秘秘的,准没干正经事!”

“山城那档子事儿你比谁都门儿清,是不是你也得蹽过去?那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,里头少说得塞了七八条枪吧!”

她越说越气,手上也加了劲,耳朵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
老头子还没着落,现在倒好,怕是连小儿子也要搭进去——你们这群混账东西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?

“赶紧把你那些烧火棍收了,然后去把四妹接回来!那孩子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!”

她甩开手,又补了一句,语气带刺:“我知道你路子野,顺道整点热乎饭回来。昨个光顾着愁那死鬼老头,两个闺女都没吃上几口。”

小不点立马凑热闹,奶声奶气地嚷:“三哥,买肉!肚肚饿!麻麻别打三哥,疼疼——”

“得嘞,您瞧好了!”李青云立马立正敬了个军礼,扛起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就往卧室窜,临走还顺手在小不点脸上亲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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